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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2年 05月 03日
「電腦前的諸君、關注 LS 的諸君……最後一篇訪問面世,五神終於合體!(咆哮)」(請參考 LS countdown 杉原氏「神戶的各位、電視機前的各位」的新春發言)(只是那個「諸君」……你這是《文藝春秋》?) 這篇是我翻的這篇是我翻的這篇是我翻的~(很煩啊你!) 証明我是偏心 J 哥偏到出哂面,因為即使有很多部分不太理解,還是「死鬥爛鬥」最後完成度最高的就是它!不過 I 老師修改後還是有很多新發現~ 轉載請註明:「by 小路 + Icy,paradoll.exblog.jp + lsrosier.blog7.fc2.com」。謝謝。用了灰字標示吐槽的位置。像 "THE ONE" 般漫長而愉快的翻譯過程在此完結,多謝捧場~一句到尾:「我愛 J 哥!」(吓?) ============== 《Rockin' On Japan》2012年5月號──LUNA SEA「THE ONE」專訪:J ○ 大家聽過發行的版本,也能體驗那份迫力。你在聽這個完成版本時,第一印象如何? - 「做得很好啊!」,就是這一句。對我來說,經過十二年歲月的種種,無論是以前的 LS 還是從今以後的,一切的想法能用一首歌來表達實在太好了。 ○ 有份終於達成的感覺吧? - 是的。在這曲開始創作之前,meeting 時我就跟 member 這樣說,下次,LUNA SEA 向世界發表的新曲,無論花多少時間、無論是怎樣的形態,如果不是一首樂隊能夠自豪的作品,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(← 路:「是串 "Promise" 嗎?」*爆* ) (I:「"Promise" 不止不能令樂團自豪,還令樂團羞愧得要河蟹它。(笑) 就像一孩政策下的黑市小孩……(喂!)」)。到底會是怎樣的曲呢,一直一直在探究。哪個形態最能表現現在的我們呢?無論過去還是未來也能包含的,果然是最難的。 ○ 於是就一直在尋找這個答案吧? - 對。 我看起來是最沒努力去尋找的那個吧? (笑) (← 路:為什麼 J 先生會這樣認為?他分明就是想得太努力想到 hang 機結果需要 reboot 的那位吧?*爆*) ○ 也不是這樣的意思吧? - 不過,這也許是一種潔癖來吧。終幕至今的十二年間,當然不是一句說話就能表達所有,當然也無法用一首歌來包括一切,最多只能表現側面──LUNA SEA 中擁有強烈個性的五人的側面而已。何況,我們又不是持續進行的樂隊……果然是很難呢。 ○ 就是無法得出答案吧。 - 的確,人們會希望在我們身上尋求絕對的東西,我們自己也希望作出絕對的東西。事實上,無論是在一夜限定的 live 之後也好,REBOOT 的 world tour 也好,或者在跟成員相處的時間、作為 LUNA SEA 去活動的時間當中也好,也是一直在尋找著某些東西呢。也許,如果為一切都添上理由的話,一切就好像完成了似的,我很討厭這樣。(← I:我大概的理解,不肯定……) - 如果變成了那樣,我是不能接受的。「年月」是更加活生生的、更加包含著種種的東西。我也曾認為要將這些東西全部放在一首曲裡面,實際上是真的不可能的。所以坦白說,我也感覺到有點違和感。如果有人等待著 LUNA SEA 這個樂團的全新音樂,我們也希望可以完全能夠 (對人們和自己的期望) 一矢中的。於是每天也在追求這個無法得出的答案。然後在 live 中、在 tour 中,終於再確認 LS 的再起動,樂隊的能量、溫度也愈來愈高漲。這個怪物樂團已經踏出了向前的重要一步,然後,我的心中就慢慢凝聚了再向前走的焦點,然後某日,一個念頭閃過:為什麼非得要用一首歌來包含一切那麼勉強?即使是未完整的樂曲片段也可以,將我們各自的部分連成一氣,將這些化成一首樂曲,這樣的話不是很好玩嗎?於是那天的 meeting 我就這樣提案:「這樣試試,如何?」不是由誰擔當哪個部分,而是把各自帶來的片段變成一個整體。這不正是現在的 LUNA SEA 的狀態嗎?然後大家的反應:「好像很好玩呢」。當然,我當初可沒想到會變成那麼長的…… - 當初想像是大概 10 分鐘吧。如此一來,無數可能性的門扉一一打開,也許會生出什麼全新的東西吧。一切就從這裡開始。 ○ 這個念頭是什麼時候開始閃出來的? - 是在震災的慈善演出完成之後出現的。那場 live 完成後,有種高揚的感覺,以前看不到的東西,輪廓都變得清晰了。(←路:(亂入) 從 Saitama 開始,所謂以前看不到的東西現在輪廓漸變清晰……J 哥你是指終於看得到「INORAN」這物體嗎?*噴*) ○ 於是就從那時候開始自由創作? - 對。大家很專業的,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把樂曲製作出來。key、major 還是 minor、tempo 等等,把一切連接起來,就成為最初形態。當中的誤差令歌曲活性化,起了很好的作用。至於印象朦朧的部分就由它,以這樣的 image 直接進入製作階段。 ○ 作曲的時候,在想過自己是擔當什麼位置嗎? - 在 LUNA SEA 當中,rock 的部分通常由我擔當,先想像大家的演法,然後給予一些提示,純粹想把這樂隊最令人刺激戰慄的部分表現出來。不是我們是做不了的。並不是要做這個世上最突出的音樂,而是一定要表現到我們那種強勁的攻擊力和破壞力。就抱著這樣的 image 作曲。 ○ 製作當中最辛苦的是哪部分? - 是 RYU 和 INORAN 吧,「Opening 想由 J 來做」這樣的 request,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,不過的確如此。果然,開頭就是最難是吧?當然我也希望能回應他們的要求,但我問自己:「可是,該怎樣開始?」在創作的過程中不斷重覆地嘗試遠離,而後接近 (理想中的形態)。在燃燒之時,又要注意著不要因過度燃燒而看不見周遭的東西。如果太冷靜,又不能做出熾熱的作品。我覺得我在當中拿捏到很好的平衡。我所擁有的 image,就是希望自己的第一樂章能成為一切故事的開端呢。(← 路:一副人家 request 你擔大旗的囂張語氣,你是皇帝啊?*爆*)(怎地我好像嗅到一些策略性的什麼……雖然一返回 LS 錄音,語氣就那麼 bossy,不過呢,點人做嘢的那位才是 real boss 喔) ○ 一開始時,rhythm 微妙的有點不協調,這是試行錯誤的結果? - 不是。相反,我是特登的。有點……狡猾是吧?(笑) ○ 原來如此,就是覺得「竟然這樣?」 - 對。這樣像是握不到的微妙 rhythm,太年輕的傢伙是不行啊!」(← 路:被 J 哥技術性擊倒了……我在地鐵上看到這段是噴笑了……對不起我就是太嫩!是我錯!算你狠!你贏了!哼!*爆*) 即使是冒險的做法,但以這個樂團的話,現在也能很自然地表達出來吧。這也可說是很簡單直接的做法? ○ 對對,不是採用奇怪的拍子。 - 沒錯是啊! ○ 這樣斷斷續續的東西,慢慢變成一個整體,也是一種感動? 然後,也聯繫到斷斷續續的東西慢慢合而為一的感動之上。 - 就是這樣。就是這樣。對,我也很在意這點。 ○ 如此壯大的樂曲,以誰也不能想像的 intro 開始,當然會很在意吧。 - 就是這樣。著眼點不同呢,果然 (笑)。 ○ 相反地,開始製作後有沒有感到什麼至今不曾有過的樂趣? - 是有一樣的,那就是懷念。感覺到「呀,以前就是這樣製作樂曲的」。因為每個人也有自己負責的樂器,順理成章也能夠也各自的能力 100% 灌注入樂曲之中。不過,今次當然也有些部分不是只靠各自負責自己的部分就能成事的。就像偶爾轉換船長那樣,架構起邁向下一步的橋時,是共同合作的。既有著這種纖細的部分,也有些……大膽的部分?事實上,drum 和 bass 是同時接近一發過錄音的。 ○ 和真矢訪問的時候,是「是真的 2 take 過啊。」「吓!?」(笑) - (笑) 是真的,因為是近乎 perfect 的形態。真的很高興啊,無論刺激的部分、大膽的部分、纖細的部分,我覺得全都錄得很好。 ○ 如此一來,從此在樂曲制作上能打開全新的門吧。 - 對。製作樂曲時也是,已經來到這時代,成員各自也擁有不同的技術,在討論也有人提出過「不如各自帶 (自己的部分) 回去做吧?」可是,我是強烈地反對的。我說「不是大家一起做的話就沒意思!」包括錄音的方法在內,「什麼『各自也能做得好』的,根本沒關係!總之大家不一起創造就沒意思!連錄音在內,如果大家不一起做,出來的結果就會不一樣的了!」(←路:好惡,好 bossy……*噗* 為什麼連我也有種被他 scold 了一頓的錯覺……) - 結果的確產生很厲害的東西出來。我也痛切地感覺到真矢演奏中的強度呢。雖然也有「bass 是錄得很好,但還可以再好。不如再錄一次試試?」的時候,不過出來的效果,果然是完全不同的,實際一起演奏而生的東西,和坐在上面描繪出來的東西 (是不同的)。這就是樂隊吧。在某些人眼中我們所做的事可能非常像老頭兒,不過當中的所有都是必須的。到了這個年紀,我再一次學習到了樂團就是這樣的呢。雖然心裡一直都明白這件事,但現在狠狠地展現在眼前呢,我深深地感受到了。 ○ 不過,如果稍一不慎的話,大家一起錄就會變成風險吧?就算嘗試也未必有好結果……(笑) - 哈哈哈哈哈,這是當然的。對,所以最先決的,必須是「我們是否享受」。如果這樣做無法做得好的話,大概我們就不會做的了。這一點大家,雖然沒有開口說……雖說沒有說出來,但大家也是各自向著那個賭博進行的地方前進,而我認為我們所下的賭注沒錯。 ○ 這就是在發生這一切後的「奇跡生還」。(笑) - 哈哈哈哈哈,不過,無論被怎樣評價也絕不會動搖,我就是這樣的對這一首曲有著如此程度的狂熱。我們可是作出了如此凜然的一曲啊……嗯,也可說是全世界唯一無二的,我們的存在證明,嗯,這就完全形容得到了。 ○ 製作完成時,是不是大家一起聽呢? - 這個嘛……到了最後的最後,差不多只剩下我和 SUGIZO 吧……最麻煩的兩個傢伙 (笑)。 ○ 哈哈哈哈。在完成的瞬間,兩位有什麼感覺呢? - 啊,以前的話,我們在製作終於完成的時候,都會像空殼一樣,因為又想要這樣、又想要那樣,要求多多。我們都在冷靜的聽,所以無法做出「啊!!」那樣的反應。 不過,我覺得這也是好事,因為那代表我已經脫離了那裡,開始向著下個目標前進。 ○ 結果最終做出一首無論過去還是未來都能包括的作品出來呢。客觀地看,能說出 LUNA SEA 的本質嗎? - 到底是什麼呢?做完之後反而也有更多不明白的地方,啊哈哈哈哈! ○ 我自己覺得,LUNA SEA 變成一隊更自由的樂團了。 - 正是,我認為我們已經變成了能擁有這種自由的樂團。對……對的,的確是變得更自由了。在開始創作這曲之前、在完成之後,也是按我們自己想做的去做──雖然現在也一樣想怎樣做就怎樣做……對,就是變得更自由吧。 ○ 記者:一方面更自由,另一方面背負的過去及責任也很重大……而你們是真真正正的得到了自由。 - 的確如此。正是因為這樣,現在的我們,有著「LS 真的很強」的自覺。 (←路:「咦?難道以前沒有的嗎?」I:「意思是現在的 LS 能自由地愛怎樣就怎樣,所以覺得很強吧。」) 誰也沒法得到的東西,我們把它得到手了。門扉打開了,比起以前有著更廣闊無限的可能。 ○ 那麼,下次是 album 嗎?大家也很期待。 - 這個……對……嗯……大家……大家努力吧!(笑) ○「努力吧!」是向誰說的啊? - 哈哈哈哈哈!(←路:「到底即是怎樣!」I:「耍太極囉……」) ○ 最後,請用一個漢字形容這個作品。 - 哈哈哈哈哈!啊,是「愛」吧?(笑) ○ 啊,真美好呢。 - ……這大概應是 RYU chan 的對白才對吧!(笑) (I 按:是說我驚訝於他竟叫 R 作「RYU chan」!好嘔心!(笑) 這種語氣完全不像他!) ○ 哈哈哈哈哈! - (笑) 不過,嗯……我覺得就是這樣沒錯呢。 ============ 讀後感想: - J 哥那篇是壓軸,作為訪問的最後一篇,在他手上完結,真是太完滿了!看完之後很安心,也很感動──之前說過,LS 五人當中,最令我牽掛的就是 J 哥,因為總覺得 reboot 的他沒有 100% 投入,好像有點疏離、有點心事重重的感覺。看完這訪問之後真的很高興!當然他絕對不可能是不再相信 LS,而是因為太重視 LS,而為樂隊的前途拚命思考 (他才是 Ino 形容那拚命的電腦:「我在思考中我在思考中我在思考中」吧?)!真是太 man 了啊 J 哥! - 「開 meeting 的時候我已經跟 member 說,今次 LS 下一首歌,無論花多少時間、以怎樣的形態,如果不是大家 proud of 的話那就什麼意義也沒有」←看到這個我已經噴笑,好 bossy 啊!訓導主任嗎你!那麼目中無人的語氣!(媽的果然是很 J 哥啊!被電倒了!*爆*) - 那個 opening 的 rhythm 微妙的不協調那個,「我特登嘅。太年輕的傢伙是不行啊!」氣死我!不過看完訪問後再聽 "THE ONE" 的 intro 我就忍不住暗笑了,想像 J 哥那得意洋洋的表情,再突兀的節奏我也能原諒了!因為是 J 哥特意炮製啊!我們就快樂地接受吧!(喂你太寵他了吧!會縱壞他的!你看他那麼囂張!) - 他說在「A Promise to the Brave」後,"THE ONE" 的意念開始成形,開始找到答案那樣。算起來時點也很對啊,因為之前 reboot 都覺得他很抽離,倒是這場 live 看到多一點投入感,他和 Ino 的互動也多了!至於在這場 live 之後他們相處成怎樣,暫時未有 live 所以未看得出來,不過──"THE ONE" 生放送後出現的五神合體短片,當時不是看到 J 和 Ino「出奇地」靠得很近嗎?好像回到以前形影不離的感覺……(這裡也跟 Ino「夾到口供」喔,只有他倆說 Saitama 是里程碑,在我看來,那是 LS 的一小步、JI 的一大步吧?) - 製作當中最辛苦的部分:「是 RYU 和 INORAN 吧,『Opening 想由 J 來做』這樣的 request,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,不過的確如此。」← 我真的噴了……而且,什麼叫「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,不過的確如此。」?沒說出的 request 你又知道?難道像小米說的那樣,開會時說到 Opening 時 R 和 I 就看著 J,這樣 J 就接收到這個無言的 request?(爆) 怎地我會聯想起了 T 團時 INO 和 RYU 也是這樣,把東西丟給 HAYAMA:「一切都靠你了~」然後兩個就跑去居酒屋玩…… - 看到他說 drum + bass 錄音近乎一 take 過我覺得很開心……真的很開心,他們今次的錄音經驗,是放得很開呢。以前是握得太緊,推得太盡,今次卻是能拋開包袱,放手一搏,因為大家的水準也很高很高,所以可以很自信很放膽的試行各種實驗。這就是所謂「藝高人膽大」了嗎? - 看到 J 哥說「最後的最後只剩下我和 SUGIZO……兩個麻煩友~」就覺得太溫馨了……真的,乾脆 JS 在一起吧!Icy:「他們兩個是真正的『乾柴』『烈火』(喂!)」我:「乾柴!(噴) 太準了啊你是天才!」 - 第一次看到「如何なる評価をされようが動じゃないっていうか。それぐらいの一曲に対する熱意はあるし」(無論被怎樣評價也絕不會動搖,我就是這樣的對這一首曲有著如此程度的狂熱。) 我的心是呯呯的跳動,眼眶都熱了。對自己做出的東西擁有一份絕對的、不容動搖的信心,實在型到無以復加……雖然在某些情況下這可以叫「驕橫跋扈」或「一意孤行」……但那種無視外界的評語,因為自己就相當自豪,不輸給風不敗給雨、獨行獨立的精神……J 哥啊你這樣型的話會累我嫁不出的!(噴)(竟然是這個結論!) 雖然我在某個領域上也跟他們一樣擁有這份絕對的自信。我也不會輸給你們喔。 - 「どこにもない俺たちの存在証明」這句如此有型的對白,要怎樣譯才更精準呢?J 哥你不能這樣不停出金句那麼屈機啊!(笑)(你醒醒啊!讚他讚到失去理智了!) - 我也很期待,以這樣全新方式「共同作業」的經驗洗禮之後,怪物樂隊 LUNA SEA 將會如何再進化呢?真是相當期待…… - 我果然是 PYRO。*默* 雖然現在 solo 只聽隆一的 (驚) (這又何嘗不是奇跡?),我已受夠 J 哥的 solo 不過……J 哥一出,誰與爭鋒!在看不到他的大風吹泡菜頭的文字訪問下,直接被他 K.O.,啊,這也是「愛」吧?(昏) ======================== 最後的後記: 看完五篇訪問之後,心裡湧現一份強烈的衝動:貴方に伝えたくて、伝えたくて……(← 怎麼變成 RK "Once Again" 了)。那麼熱熾的想向他們傳達什麼呢?「很想很想聽 "THE ONE" 的 live version,見證它如何在 live 中進化、見證你們如何在 live 中進化;很想在 Ryu 開聲的那刻,全場同一時間爆發絕叫的歡呼聲;很想全體一起唱 LALALALALALALALALA;很想跟你們一起墜落又昇天……」 很奇妙,雖說在看訪問之前,已有種「我全都明白啊,"THE ONE" 你們想傳遞的每一個意思,不用靠語言解釋,直接就從音樂本身,什麼都明瞭啊。」看訪問時也是「我知啊,我 get 到,我明啊!」但看完所有訪問,消化過後,再一次聽 "THE ONE",結合他們訪問的說法,又會有種「哇!發現新大陸」的興奮,之前聽漏的、現在都重新發現,而且整首歌的意圖更清晰,明白為什麼是這個 sound、這個 arrangement。一切都是有理由、一切都是緊扣主題的。即使本來不喜歡的位置 (開場的結他、第一樂章的大龍鳳,甚至連鋼琴部分)、本來覺得違和 (甚至多餘) 的部分,現在通通成立了,再聽一次的時候,整首曲的 flow 相當有說服力,有種「本來就應該這樣去,所有最終的選擇都是必然的選擇啊」的絕對感。連相當細微的位置 (例如第一樂章進第二樂章隆一用氣聲唱「目覚めて」後進入第二樂章、鋼琴後小提琴割裂般拉出像推開門的聲音)、何時激昂、何時沉澱、何時溫柔、何時開揚,一切都理解了。有時音樂自己能說明一切,不需要靠語言來解釋;但今次的訪問,就像經歷一次豐盛的 guided tour,令聆聽 "THE ONE" 的旅程更有樂趣啊。事後我有寫信給他們五人啊 (如果是 J 和 Su 的話搞不好真會細讀的),就是打從心底敬佩他們。 以他們現在的地位,做一張 22 分鐘長的 single 也是相當「反潮流」的,他們串到連 MV 也不拍、也不 cut 一首 5 分鐘 promotion-friendly 的 sample,是一首不能在電台電視推的 single。這不單止是 form 上的反潮流,在 content 上也是反潮流的:在現今流行反智和簡單不用腦的風潮下,作一首需要聽眾努力消化、拒絕 entertainment、不容許輕易消費掉、逼人跟他們一樣認真去拆解重構、嚴肅宏大有著崇高意義的樂曲,在精神上在意念上,也是相當倔強頑固的。但正如他們所說,為什麼一首派台歌非得要限定 5 分鐘、3 分鐘呢?所以 "THE ONE" 反其道而行,卻並不是為了挑戰業界而嘔氣作出那麼長的樂曲去挑機,而是盡情專注去做自己想做的音樂,既然是以 22 分鐘的形態完成的話,就出 22 分鐘的。是以創意先行,不是以作品遷就市場規則啊。(至於如何 sale 就是唱片公司的事了嘿嘿,LUNA SEA 真是令業界頭痛的存在 *爆*) (AV_X 會不會開始覺得上當了呢?簽了這隊天團回來,結果不是開無料 live 就是慈善 live;好啦等到他們終於肯入錄音室出碟,卻做一張不知如何 sale 的 single,這是玩野?*爆* 難怪連 OND 的 NHK 節目都要出 DVD,連 blue-ray 都出了……) 近日看了 LS 訪問之後,也受到 "THE ONE" 的精神感染,有點戰鬥格呢。一種推動力在心中誕生:「可以再大膽一點,把想做的事真的做出來。」一旦出現消極的情緒,就會跟自己說:「22 分鐘啊 22 分鐘!」(笑) 人家可以做一張 22 分鐘出來,我也要有這份志氣和魄力啊。一不做二不休,要做的話,寧願拋頭顱灑熱血做些自己 believe 的東西,好過舒服地做一些自己不痛不癢的東西。雖然這世界不能每事也盡如人願,但如果落在自己手上的事情也沒要求那怎麼辦!在自己的範圍下以最大限完成,應出手時就出手,世界也許會跟著改變?每次在卻步不前或猶豫不決的時候,又會跟自己說:「22 分鐘啊 22 分鐘!」有時想得太多是沒用的,做了再想吧。又或者是:先做了再算,踏步出去之後,自然知道後續如何走。(這就是「不伸出手的話,就連那線光也抓不住」的 STORM 精神吧?) 不能完全沒有概念,但也不用太小心翼翼的 plot。前陣子遇上大學時代的老師,我記得年多前跟她說:「我開始懷疑,我是不是要像一般世人那樣,認真的 plot 一下自己的前路……」她說:「不用 plot 的。只要誠實的踏出自己想行的每一步,自然就會走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。」前陣子跟她聊天時,她也笑:「嗱,我早跟你說過吧,前路什麼的,是不用 plot 的,自然就會走上你要走的路。」一切一切,RAYLA SAMA 一句到尾:「動真格地玩吧!真剣にあ~そび~ましょう!」(with「朋友」腔) 我覺得,這份積極性、這份自信……雖說以前我也有一定的積極性和自信,但最近特別自覺,認為應做的事就去做,並盡最大限度完成它,真的,那是 LUNA SEA 是 "THE ONE" 給我的新能量。有這份志氣就要拿出相同的魄力,貫徹始終的完成。結論:將任性進行到底!(誤) 說到此處我就想起幾年前旅行時寄 postcard 給「未來的自己」,裡面有一句提問:「你到底可以任性到幾時?」我現在有答案了。就像《One Piece》路飛攻入海軍總部時被問:「你要囂張到幾時!」路飛答:「到死為止!」我的答案也是一樣:Until the day I die! PS:每篇訪問的最後,都會對他們作出這個提問:「請要以一個漢字來形容這首樂曲。」大家也可以想想屬於自己的答案啊。我的回答:「(Sugi 腔) 一個漢字啊……一個漢字實在沒辦法。兩個字:『奇跡』!」 2012年 05月 02日
- 在勞動節的大日子,除了我在勞動也逼大家一起勞動。我要一次過塞爆大家的腦!(這是何等壯烈的發言!) 再來,papa 登場! - 真矢這篇也是 Icy 譯的!請鼓掌!(啪啪啪啪啪) 轉載請註明:「by Icy + 小路,lsrosier.blog7.fc2.com + paradoll.exblog.jp」。謝謝。用了灰字標示吐槽的位置。 ================ 《Rockin' On Japan》2012年5月號──LUNA SEA「THE ONE」專訪:SHINYA ○ 我在第一次聽 ("THE ONE") 的時候就非常驚訝,很壯大,而且完全是偏離常識的作品。當你聽到完整版的時候又有什麼感想? - 其實現在即使聽完整版,也會用了錄音的專業角度去聽。而且今次用了很多時間去錄音,這首如此長的曲,已經聽了無數次,但還未能撇除這習慣。不過,我不大覺得這曲很長呢。嗯,就是這樣。 ○ 對這首壯大作品的感想,不應該說「不大覺得很長」的吧?(笑) - 哈哈哈哈哈! ○ 跟在錄音階段時所想像的東西比起來怎麼樣? - 唔……我覺得 drums 這個位置是最好玩的。理由是,drums 的部分,早在 guitar、bass 和 vocal 都還是 demo 的狀態下就要進行錄音。必須要在未能看到整體形態時就錄音。果然,LUNA SEA 的每個人都很厲害呢,真的 (笑)。 ○ 重新認識到這一點? - 嗯,真的很厲害呢。雖然還是 demo,但那是光亮的原石啊,而 LUNA SEA 就擁有將之打磨得如此耀目的技術。LUNA SEA 並不是那麼前衛的樂團,也不是愛炫耀技巧的樂團。不是只靠一點點機靈技巧,說到底我們就是那麼笨拙,只想傳遞自己的訊息。大家都知道研磨一個一個的音符,並且拼命地呈現出來的方法。 ○ 通過今次的製作過程,有感到什麼跟以前不一樣的地方嗎? - 在開始錄音之前,我們沒有像之前那樣尋根究底的討論樂曲。就連會議也只是在錄音當天才開的,對於要做怎麼樣的曲,是沒有討論過的。不過,成員各自作為音樂人的表現能力、吸收能力也始終上升了吧。對於人們追求著怎樣的東西,或者其他成員追求著怎樣的東西的吸收能力,的確提昇了呢。所以,每個原曲者背後想表達什麼,應該怎樣去達成之類的,只需試一次就明白了啊。就算偶有做錯了,只需說一句「不,不是這樣,是這樣」就明白了啊,所以算是非常輕鬆的。(←路:想不到有生之年 LS 的製作能夠得到 member 說出「輕鬆」這感想!要去明治神宮還神啊!) ○ 那麼聽完 demo 到錄音,用了多少時間? - 是進行錄音的大前天吧?在前期製作的階段時,bass 和 drums 用了一天來試著夾一下,然後就正式來了。 ○ 吓!! - 可是老實說,其實也不需要試夾。 ○ 哈哈哈哈。直接正式來也可以? - (笑) 對,真的可以直接正式來呢。真正的確定了,然後就 OK。 ○ 那是已經有了默契吧,是用瞬發的力量來錄音的呢。 - 錄音特別是如此呢。每個樂章大概用了 2 個 take 就搞定了。(←路:無言。膜拜中) ○ 說起來,從真矢你的觀點去看,這次的大作誕生的經緯是怎樣的呢? - 其實我們自己很希望尋找「LUNA SEA 到底是什麼呢?」所以一直也作出不同的挑戰。可是,如果把普通的事情當成理所當然,就算能夠做出外形來,而那又是真正的我們嗎?答案是否的。想要自由地創作,選擇取捨自己認為好或不好的東西,我想 (製作 "THE ONE") 就是這個過程。 ○ 那在錄音期間最辛苦的是? - 因為樂譜很長,頸很痛 (笑)。因為一直都要保持著這姿勢在看 (笑)(做出只把頸擰向側面的姿勢)。(←路:太可愛了!turn out「最辛苦」竟然是這一點!) ○ 那相反地覺得有趣的地方呢? - 曲中不是有弦樂嗎?我一向在完成自己那部分後,都不怎麼去看其他人錄音的,因為會令我在意很多東西。比如節奏的觀點,去看了就會對其他人的節奏在意起來,而這種想法會遺留下來,我相當不喜歡,所以一向都沒去看,但在弦樂錄音時我就稍稍露面了。那些樂手的專業技術,真是很厲害呢。歷史久遠的古典樂器實在很有說服力呢。(← 路:"THE ONE" 首演真的要 call 隊 orchestra 出來啊啊啊啊!) ○ 真矢你自己認為最值得聽的部分是哪裡? - 唔……(支吾了幾句) 在中間有個地方是重疊了 2、3 個太鼓的聲音的,我覺得那裡很有趣。還有,我使用了銅製的太鼓,這種材料是沒有其他人用的。之前的 album 也在用,銅製鼓的優點完全表露無遺。嗯,這種音色真的很少見呢。 - 錄音技師比留間 (整) 先生是個相當理解 LUNA SEA 的音樂的人。人呢,自己聽起來的聲音、自己發出來的聲音,和錄音的聲音是不一樣的吧?其他錄音技師錄起我的太鼓時是會有那樣的差別的。可是比留間先生是個可以將我發出來的音色原原本本地呈現的人,他能夠讓我呈現出本身想要呈現的音色,這也對樂曲的速度感和形象很有幫助。現在,他是 LUNA SEA 不能缺少的存在呢。 ○ 做了這首作品,你對樂團的想法和認識有改變了的地方嗎? - LUNA SEA 是一個用著有如拼圖一樣緻密的方法來做音樂的樂團,不過現在已經可以簡單一筆就做出緻密的作品。如果搞多點 live,就可以變得更有趣吧?所以很想多點搞 live呢。現在我們的錄音也已經非常接近 live 的水準,這可說是因為大家的技術提昇了,也可說是心境放鬆了吧 (笑)。 - 在錄 RYU chan 的和音時我也在場,我真的完全不行了啊!RYU chan 不過是在那裡唱歌,我就感動得雞皮疙瘩了。全部都那麼好,完全是無可挑剔啊。當然我對其他成員的演出也是這樣想的,我們就是這麼一個樂團。 ○ 經過了 solo,你們每個人都已經獨當一面了呢。 - 對呢。以前我們是以纖細的視點去建造森林的,但現在是環觀森林整體,而當中的每一棵樹木也都栽培得茁壯茂盛。 ○ 在這樣的進化之中,你覺得自己在樂團中的職責是什麼?會有在 drums 這部分以外的什麼嗎? - 我以前的確是有想過「在 drums 部分以外的什麼」的,但結果,我的位置就是 drums 呢。我拼了命去盡這本分,對 LUNA SEA 來說就是最好的了,在我的心中這個位置已經再明顯不過了。以前製作樂曲時我也會糾結著很多自己的想法,比如「這一段應該要這樣做才好啊」或「我覺得我的想法比較好」之類的,現在則會接受別人的意見。表達原曲者的意念,就是我的職責,我發現了完美地呈現其他人的想法就是我的職責。 ○ 只要由你去打鼓,就可以打出 LUNA SEA 最有型的音色? - 可能是這樣呢。(I 按:不是可能!是絕對!) 無論是誰的主意、誰的提議,只要由我去打,就會變成 LUNA SEA 的鼓,最近我開始這樣覺得了呢。所以我都在追求很多其他人不會在意的微細部分,這些部分也可能會引起整體的不同。 ○ 很期待下次的作品或 live 呢。 - 嗯,我們希望去迎接更高的挑戰呢。……這句 LUNA SEA 經常都在說。其實我們還不知道下一步會怎樣。 ○ 最後,用一個漢字去比喻這曲的話會是什麼字? - 要像奈良的和尚大師那樣的?「長」之類的應該不可以吧? ○ 呀,是「長」嗎? - 不不不!說笑的說笑的 (笑)。什麼好呢……一個漢字呢……嗯,「元氣」的「元」。(譯按:真矢在這裡說的「元」是事物基礎的意思。) - 這首曲會成為今後 LUNA SEA 活動下去的基礎,然後從今又會有新的事物開始,這一曲就給我這樣的感覺。「THE ONE」這標題也包含著「基礎」的意思。 ○ 很有意思呢。謝謝你,我期待著全新的第二章。 - 老實說,隔了 12 年再做,我們就等於一個新人樂團,從今以後一定要加把勁呢。 ○ 下次也希望能聽點普通的 single 呢。 - 沒錯呢,真是的,應該也要做做 3、4 分鐘的曲才對吧!(笑) ========== 讀後感想: - 真矢:「我們又不是愛炫耀技巧的樂團。」看十次汗十次……第一次看的時候我是:「吓?Are you serious?抑或是你們毫無自覺?」Icy:「papa 的確不是在炫耀,但佢老友……」(噴) 其實我 get 到 papa 想說的重點:LS 是一隊把每一粒音也精雕細琢直到完美的音樂人,真的是有血有汗、千錘百鍊而修練得來的功力,不是打天才波,也不是靠花招的。OND 時一次 RYU 的訪問我就曾經說過類似的話,很敬佩他們這種毅力和恆心,那種努力不懈、力臻完美的本質 (所以 papa 形容為「老實」)。這是我所缺乏的特質,我是患上「先天缺努力症」,所以在這個面向上特別羨慕。(找回了,在這裡:http://paradoll.exblog.jp/8586212/。在 2012 年看回 2008 年自己寫的東西,有種很微妙的感覺……四年之間我也有很大的改變喔,例如練拳就是,盡情揮灑所有精力;而且我也不是每次只能踩油 70% 啊,其實我也有踩 120% 然後滿足的癱瘓的時候。寫作的時候吧?工作的時候也有。我在這四年間也有進步,也有在拚命過後焦頭爛額卻又神彩飛揚的時候。沒丟 LS 的臉吧?) - papa 說的是「每章用了約 2 take」,J 的說法是「近乎一 take 過」← 看得出性格喔~(爆) 不過他們真係好堅啊!只是 live 是要 22 分鐘一口氣過喔~到底你們有沒有試過原整地全首歌一起彈過?(驚) 這時我又想起 OND 的 NHK docu,當 Su 說「每人在家裡也拚命練習過吧」,鏡頭一轉就是 J 哥大爺一樣:「吓我冇練過喎!」(噴) - 「在錄 RYU chan 的和音時我也在場,我真的完全不行了啊!RYU chan 不過是在那裡唱歌,我就感動得雞皮疙瘩了。全部都那麼好,完全是無可挑剔啊。」← 我也幫手「啊啊啊啊~」(笑) 想像中的 "THE ONE" 生演奏,當 RYU 唱入雲霄的第一句時,那種毛管倒豎的感動,大概拍得住 OND 開場 "love love love love..." 被「神光」掃過的那幕! - 「無論是誰的主意、誰的提議,只要由我去打,就會變成 LUNA SEA 的鼓。」← 感動死了!我想起十幾年前看過《MUSIC ROCK》的訪問,真矢說起 97 年 solo 他是刻意不去當鼓手而去唱歌的,因為「我的鼓只為 LUNA SEA 而打」。當時我記得好像是在劇院門口看這段的,立即飆眼淚了……但又的確,只要是真矢打的鼓,那就是 LS 的鼓!只要是真矢打的鼓,就是最有型的鼓!那就是神級鼓手的本色!(型到抽啊!) - 雖然……其實我覺得 "THE ONE" 的 drum、bass、vocal 也錄得比較……「克制」?所以 live 的話……live 的話……live 的話……(掩臉) 2012年 05月 02日
- INORAN 和真矢兩篇是 Icy 在勞動節為人民服務的貢獻!辛苦了!掌聲鼓勵!(啪啪啪啪啪) - 看了 Ino 那篇後我想譯也不知怎譯,試譯了一頁後也氣得我掟稿 (爆),看上去大概明白,逐句細讀卻不知他想說什麼,兩個字:_ _!(基於我已經夠得罪人多,這兩個空格請大家自行演繹) 於是打算只挑重點譯。只挑重點嘛,最後變成:「重點就只有最後那句吧 (爆),唯一亮點!」I:「那麼你會被為數眾多的 INO 飯討厭,說『為什麼那麼偏心,只有 INO 得一句!』」我:「是偏心那又如何!他們說 22 分鐘就 22 分鐘;我說只譯一句就只譯一句!( J 哥上身)」不過 Icy 咬牙切齒說誓要「硬上 Ino」(噴),所以大家有福了,以下就是她的勞動成果。(敬禮) 委屈 I 老師硬哽了他!(喂你!) - 雖說覺得整篇也是沒什麼內容的_ _,不過真的,金句一句就夠,看到最後那句也被他弄得紅了眼眶……真不甘心!(笑) ============ 繼續,INORAN 的部分。轉載請註明:「by Icy + 小路,lsrosier.blog7.fc2.com + paradoll.exblog.jp」。謝謝。用了灰字標示吐槽的位置,所以別亂轉載喔,否則那些吐槽入你數的話,你就會像我一樣被大家討厭的喔。(爆) 今次的吐槽還包括 I 老師和我的份量。比起翻譯,在譯稿上插入吐槽也同樣是樂趣~ 《Rockin' On Japan》2012年5月號──LUNA SEA「THE ONE」專訪:INORAN ○ 聽了完成版後的最初印象是怎樣的? - 這個嘛,雖然有想像過,果然超出想像呢。對,覺得這首曲能完美地將現在的 LUNA SEA 表達出來。 ○ 這麼壯大的曲,單用想像就做出來了? - 不是,「壯大」是後來才加在想像之中的。 ○ 為什麼這樣的曲在此時此刻誕生,從 Inoran 的視點來看是怎樣的呢? - 最初,應該怎樣說呢……One Night Dejavu、REBOOT、慈善演出 A Promise to the Brave 過後,果然,這是之後一直會繼續的東西?在繼續前進的道路上作出全新樂曲的想法在大家心中自然地萌芽,這就是我們真正的想法吧。 ○ 作出如此厲害的作品,有什麼感覺呢? - 始終,album 是我們一手一腳去做的,我們五個做 album 也十分花時間。在我們每個人之中重疊的 timing,不算少也不算多。因為希望快點能傳達給大家,所以選擇了製作 single,這就是一切的開端。 ○ (笑) 啊啊。 - 無論是由始至今的時間,抑或是這 12 年的時間,或者現今存在於這個世界中的時代,而在當中 LUNA SEA 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存在?Single、LUNA SEA、新曲、現在,加起來到底是什麼?思考這問題的時候,我雖然認為未至於有 22 分鐘長的,但也絕不會只是 3 分鐘或 5 分鐘的程度。 ○ 那個「到底是什麼?」的問題,是大家一起討論的嗎?還是各自漠然地思考著? - 當中可能有人思考到這地步,也可能有人沒有想過吧。這沒有什麼好或不好的。只是,要把五個人最完美地組合起來,製作大家帶回來的曲,而 (那些曲) 又不是五個人同時作的 (I 按:大概勉強地組合起來的意思……不肯定……),這不是很有趣嗎?我們這是自討苦吃了。 ○ 因為你們已經到達了很強的境界,這也是一種不能逃避的必然事實吧。 - 比起逃避不了什麼的,好玩與否才是先決條件吧?無論結論是什麼,這點也是不會有錯的。不論是 3 分 30 秒的曲,或者 5 分鐘的曲,抑或是 1 分鐘的曲也好,哪個都沒有錯,最享受的,可說是這種作曲方法,也可說是造出曲子來之前大家的夢想。(I 按:字面上是這樣解,但不明白他的意思……) ○ 有決定主題的時候,大家也很期待吧? - 「雖然很辛苦不過也很有趣吧?」的感覺。 ○ 帶來樂曲的時候,有意識過自己在當中擔當的位置嗎? - 我沒有多想呢 (笑)。我只是將浮在半空中的東西拿下來呢。因為 (我們的決定) 全都沒有錯的,所以我也盡量不想太多。雖然也並不想停止思考。 ○ 我在想第三樂章應該是 Inoran 的吧? - 陰暗的那部分? ○ 有種憂鬱滿溢的感覺。 - 是的,是我。那部分有點讓人腦袋混混沌沌對吧? ○ (笑) 不是不是,不是腦袋混沌,只是跟 "Promise" 不同,但又跟 solo 的 Inoran 沒有差別。 - 對對對。 ○ LUNA SEA 現在的新曲,大家也會帶來最好的旋律出來吧? - 嗯,比如好的世界觀,或者 melody。還有不經深思熟慮的樂曲?亦即是誠實地、自然地釋放出的心聲。對於這個樂團來說這是特別重要的,以前是這樣想,今次做了新曲,也是這樣想。並不是說刻意修飾的樂曲不好,但是……嗯,始終忠於自己的想法是很重要的。 ○ 原來如此,其實之前我已經跟另外兩位 member 做訪問了。 - 沒問題嗎?我們的口供一致嗎? ○ 完全一致。(笑) - 要我配合嗎?我是很樂意合作的人。(← 路:為什麼我會有少少想樁佢……嘛也不只「少少」就是了 *噴*。腹黑啊很腹黑的感覺!) ○ 哈哈哈哈,不配合也沒所謂啊。說其他不同的話也很有趣吧? - 不,如果有個人說「這是我說的」,但另一個人又說「不是我才對嗎?」的時候,不是會嚇窒嗎?(笑) ○ 不是不是,因為你們五個有著各自的故事和背後的真相,所以沒關係啊。譬如 J 就說他非常努力地思考到底如何可以把這 12 年間的種種放進樂曲中,當然,我聽過這曲後也認同,很有說服力。相反 INORAN 你的樂曲則沒有太大改變,我覺得是能夠再細味由 RYUICHI 去唱出 INORAN 的 melody 的那種美好。 - 對,就是這樣。最終 J 有 J 的做法,我有我的做法,每個 member 發揮自己最大潛力的過程,始終是完全不同的啊。 ○ 經過了這次的作曲過程,最有趣的地方是什麼? - 錄音的程序呢,其實時間是不大足夠的。就算是聽一次錄一次也需要 22 分鐘,所以 staff 們真的很辛苦。始終人的能力……能集中做一件事的時間是有限的吧?絕對。因此 staff 們都有著非常強的「我不會認輸的!」的感覺。Member 們也當然一樣。就好像,一次壯絕的訓練營。好像一個有點嚴格的訓練營。不過過程很過癮啊。我玩得非常高興。 ○ 聽這曲的時候 staff 們的臉會浮現於腦海中呢。(笑) - (笑) 沒錯是呢。 ○ 一定有著很大的緊張感吧。 - 對。這不是一首組曲嗎?我們是用 Pro Tools (譯注:用電腦做曲的 system) 的 data 在作的,電腦也已經好像在拼命運作 (笑)。音符數量也很多,而且有 3、4 首曲份量的 track 啊。四首曲的 track 同時在運作,電腦也已經好像有很大負荷。它就好像在「我在思考中我在思考中我在思考中!」似的 (笑)。 ○ 哈哈哈哈。那麼經過這樣的合作過程,在你心目中,對於樂團的想法或意識有改變了的部分嗎? - 其實睽違 12 年也好 22 分鐘也好,我也認為這是最好的時機。非關我們想要這曲子怎麼樣,也非關個人的性格,而是 (樂團的) 存在本身就有意義。 - 樂團和樂曲也是一樣。在我心目中,LUNA SEA 就像是一項職業呢,可是在 REBOOT 的時候是感覺不到的,開始感覺到的是在 Saitama 那時開始。這不就是所謂「宿命」嗎?在 Saitama 的 live 過後我感覺到了,而且是以接近絕對的姿態。所以 (LUNA SEA) 不是恆常去做的東西,也不是人為去使之繼續的東西,而是自然地繼續存在下去的,不管我們願意與否。而今次的 single 就確實地成為了從今以後前進下去的線上的一個點。 ○ 我覺得這曲的確是你們互相確認了「會繼續下去」這一點而做出來的呢。 - 嗯,不過其實我們沒有說過出來呢,只有我在這樣想。(笑) ○ 我感覺到 Saitama 的 live 與 REBOOT 不同,有著很強的「樂團」的現役感。 - 雖然那是慈善 live,但在這 live 上所獲得的東西,可能決定了我們未來的方向。 ○ 即是確認到了自己的容身之所和該去的地方? - 不。應該是 (這 live 上) 有很多地方都產生了許多 DNA,這些 DNA 構成了我、身體和感覺。痛感到 LUNA SEA 也已經做了 20 年。缺少了某些細胞 (LUNA SEA) 就不能動了啊。跟 J、SUGIZO、RYUICHI、真矢,還有大家一起製造的細胞。(LUNA SEA) 並不是停止了活動,而是有什麼契機才會動起來。也許這就是我心目中的 LUNA SEA。因為有了 LUNA SEA,我現在才能動起來吧。 ○ 那麼在這一曲中你自己最推薦的部分是哪裡? - 我想是 RYUICHI 開始唱的那裡吧 (笑)。不,其實有很多呢,各人也有各自的部分。因為那些部分是不只一個的,所以作為 member 之一,也有很多樂趣呢。 ○ 那你自己的部分呢? - 我不用了。 ○ 越聽就越多新的發現,也很有意思呢。 - 沒錯呢,因為包含著很多音符,越聽下去,之前聽不到的音符也會浮現出來。我們都很喜歡這種,聽 30 遍才能聽到的音色。還有,3 分鐘的 single,只要聽一段 chorus 就已經了解透徹了吧。可是 3 分鐘是不大能感覺到是短是長吧?然而 22 分鐘的話就有了……時間的價值?聽音樂的價值、玩音樂的價值等等,我也重新學習到了呢。就像被 22 分鐘所啟發了似的。這一曲,教會了我時間的價值和時間的珍貴。 ○ 不過卻很 pop,很容易聽懂呢。 - 嗯,始終還是必須要 pop 呢。不過那種 pop 是因人而異的呢。J 和我就大概是不同的,RYU 也是完全不同。 ○ 明白了。那麼最後,問一條可能比較難答的問題,如果用一個漢字去比喻這曲的話會是什麼字? - 年末嗎?(譯注:日本人到了年末喜歡用一個漢字去形容過去一整年) 原來現在已經是年末了嗎?(笑) 什麼字好呢……一個漢字嗎?唔……是「時」。 ○ 很「INORAN」呢,「時」。 - 對。 ○ 明白了。不過既然已經有了 LUNA SEA 會繼續下去的確實信念,那麼,雖然還是會有 schedule 上的問題,也還是很令人期待呢。 - 不,我覺得並不只是一年後或兩年後的事,而是一生一世都會繼續下去的。雖然不知道會不會有活動,嗯,是這樣呢。(I 按:全篇訪問中唯一有意義的一句話。)(路:嗯嗯嗯!只譯這句就夠 *爆*) ========= 讀後感想: - 那段「跟 "Promise" 不同,但又跟 solo 的 Inoran 沒有差別。」我相當保留……THE ONE 的 Inoran 那段,對我來說,徹底是 LS 年代的 Ino 手筆,which is 在 solo 出現不了的。雖說他的 solo (我指是 fragment 打後的) 也有慢板沉澱型樂曲,但那份氣質、精緻度和深度,實在相差太遠了。坦白說,要是 Ino 近幾年的 solo 能有這水平,我就不用這樣「閉翳」了……(畢竟我也曾經為了看他的 solo live (Determine tour) 專登飛橫濱的,別以為我真的對他很沒愛) - 「在 Saitama 的 live 過後我感覺到了,而且是以接近絕對的姿態。所以 (LUNA SEA) 不是恆常去做的東西,也不是人為去使之繼續的東西,而是自然地繼續存在下去的,不管我們願意與否。」這句的確是有感動到的……不是「能不能繼續」,也不是「想不想繼續」。而是它自身就是在進行中的東西。有時我也覺得,LS 已不是他們五人的事,甚至也超脫他們自己的意願,而自己成為有生命有意識的有機體。就像 FC SLAVE 啊,樂隊停止運作,Fan Club 都竟然繼續存在幾年,這,難道也不是奇跡嗎?全世界的 fan club 也只有 FC SLAVE 那麼有型又頑固吧?果然物似主人型……不過呢,就是因為我們跟他們一樣頑固,才可這樣感動他們這五顆頑石,LS 回歸時才擁有如此驚人的力量吧?要不是有我們在,LS 也不能像現在一樣發光啊。我們自己也是 RYUICHI 收集的「夢之碎片」之一喔。 - 「我覺得並不只是一年後或兩年後的事,而是一生一世都會繼續下去的。」← (抹淚) 我記得在 Ino 和達瑯的訪談中,Ino 就曾說過終幕時一點也不覺得真正完結,而是深信一定會重聚的。當時我很驚訝──在那個時點都竟然有如此樂觀的想法!跟我的感覺是 180 度相反!之後跟小米聊起,她說終幕時也覺得始終會再聚,我也很驚訝。也許這解釋了性格傾向 J 還是傾向 Ino 的分別?那時我真的覺得絕對不可能再走回一起,當時他們的決定就是如此的絕對,所以才會如此程度的難過……不過從現在回首過去,終幕是一個「絕對」的決定;現在的 REBOOT 同樣是一個「絕對」的決定啊,並不存在自相矛盾之處,因為……人生就是有些逸出「絕對值」的奇跡嘛! - 題外話:說起 Hayama 這個好使好用的奴隸 (噗),做牛做馬之餘還要 plus 被 I & R 兩人欺負的義務;之前被 RYU 奴役後,就 pass 給 INO 共同奴役;現在變成 LUNA SEA 整隊一起奴役他……(可憐五篇訪問都沒人記得提起他的名字啊……) I:「想起 hayama 說他也很喜歡 LS,以前還會唱 K 唱 "ROSIER" 的~」 L:「(噴) 真係好想睇佢唱 "ROSIER"!他都不像會唱 K,要唱大概也是唱 "GRAVITY" 吧……竟然唱 "ROSIER" 那麼激動?真的很難想像文靜的 H 氏:"I pricked my heart!!! I'm the trigger!!! WOW~~~" 然後跟著 J 哥 rap 再掟咪……難道他暗盤是 J 哥的飯 (噴)?為了接近 J 哥,先從 RYU 埋手,再痴向 INO 那邊,現在終於得米,加入 LUNA SEA 彈琴!」 I:「但他有沒有可能加入 J 的 solo?在 J 的 solo 中加 piano……」 L:「氣質不合嘛。J 哥 solo 唔會收咁『姐姐』的手下……」(即使收女生進他的麾下,也是強悍的 PYRO WOMAN 啊)「都 ok 喎,J X H (喂你!)……至少 J 哥可以重拾跟氣質男相處的光景……」想像在錄音室只剩下二人落單的時候,大概會是 dead air 的微妙氣氛?嗯嗯,ok 的……ok 萌的……(爆) 至於 Su,我倒覺得他會蠻喜歡 Hayama 的,又有古典音樂背景,又有著跟 Su 近似的藝術家氣質,斯文秀氣……比起 I 和 R 只管欺負他,Su 應該會蠻欣賞和照顧他吧?嗯嗯,都 ok 萌……(總之整個 scenario,「INORAN 已經唔存在喇」← 氣質男有 hayama 補上!*爆*) 2012年 05月 01日
先來題外話:I don't particularly like Chopin but...I like Chopin! 周末 Icy 傳來隆一電台節目 youtube link,結果就開展了大家撞牆滾地哀鴻遍野的下午……河隆的絕對領域,RK Absolute Terror Field, OPEN! 4月22日播了他的 live。《The Voice》中翻唱英文金曲的 "How Deep is Your Love" (02:10) 和 "I like Chopin" (06:25)。《The Voice》只聽了一次就沒興趣了,不過 live 版好聽 100 倍!另外也唱了三首他的大碟《Fantasia》的曲,其中 "Hana" (23:40),CD version 已知好堅,live 版卻是極盡的……(掩臉) 被殺得死去活來!昇天了啊昇天!果然是「最強的主音」(Sugizo 訪問用語),可恨的卻是隆一很少出 live DVD,簡直是暴殄天物!又是那句:「應出 live DVD 的又不出,不應出的那位又次次出……」(遠目) 今早 (終於) 不聽 "THE ONE",卻是整個早上也被 Chopin 騷擾!不是 Chopin 本人是 "I Like Chopin"!(爆) 怎會好聽到這地步,我們要拿他怎麼辦!(無力) 這首歌太熟了,不過明明原曲印象是八十年代 disco beat,於是上 wiki 一看,頂,原來即是草蜢的「再見 Rainy Days」(rainy days never say goodbye~) ,亦即譚詠麟和王菲也唱過的「我愛雀斑」嘛。擁有很搶耳鋼琴 intro 的 disco hit,落在河隆手上,鋼琴 intro 變成幽怨的小提琴,沒想到可以如此浪漫!重奪 "I like Chopin" 這書卷的歌名!(是說本來我也不知這首 hit 到爛的 disco beat 是這個詩意的名字,連歌詞也很淒美) 維基告訴我原來櫻井敦司也有唱過!當然他的版本也不簡單,連 "I like Chopin" 都變暗黑頹廢了,好恐怖……是「敦司 Field」啊!(人家是正宗的 AT Field:ATsushi 的 AT!) 為什麼他能把所有歌也唱到像生離死別一樣呢…… 不久之前才說過,隆一幫女歌手作曲之後自己唱回,那些歌都相當好聽!那邊廂就看到他 cover 女歌手的大碟!於是我和 I 就開始妄想全開:「唔該 cover 阿林檎姊吧。」「(同時) 唔該唱『罪與罰』吧!」(驚叫) 「不過對河隆來說,阿檎姊太過歇斯底里……?」(腦內補完:"Search for Reason" 的獸吼難道又不歇斯底里?)「唔該 cover『本能』吧!」「重點是:穿護士服起腳踢玻璃?」(爆)(有誰想看一個 40+ 歲的大叔穿護士服起腳踢玻璃!)「還有在醫院床上調情 (杉原氏客串)?」愈想愈離譜了……話說回來,我蠻能想像 RK 翻唱宇多田光「First Love」的效果 ("You will always be inside my heart~" 毫無違和感對不對?) 雖然看來他都是 cover 美空雲雀啊中島美雪那年代的女歌手? ================ 繼續,SUGIZO 的部分。轉載請註明:「by 小路 + Icy,paradoll.exblog.jp + lsrosier.blog7.fc2.com」。謝謝。用了灰字標示吐槽的位置,所以別亂轉載喔,否則那些吐槽入你數的話,你就會像我一樣被大家討厭的喔。(爆) 你看這裡都沒人留言就知我有多討人厭了 (噗)…… 《Rockin' On Japan》2012年5月號──LUNA SEA「THE ONE」專訪:SUGIZO ○ 最初聽的時候嚇了一跳,那是 LUNA SEA 版的 "Stairway to Heaven" 還是「第九」(貝多芬第九交響曲) 的那樣,沒想到會在這刻一下子作出像金字塔一樣的作品。 - 我們也沒想到。(笑) ○ 聽了完成版本的感覺如何? - 處於這刻的時點,LUNA SEA 的新曲 release,如果沒作出能超越至今為止的 LUNA SEA 的音樂,那就沒有意思了。這算是一種目標還是理想吧?今次也許能作出無論滿足感、得著、衝擊、深度,一切都能超越的作品。事實上,樂曲製作過程中,感到一股魔法般的能量,就像以前創作《Mother》這張碟的時候一樣,我們只是把它引導,發現時原來已完成了這樣的樂曲。 - 五人共同作業,比起 LS 過去做過的音樂,現在五人是否能更有能量和化學反應呢?今次有種超厲害的 power 爆發出來的感覺,五人至今擁有的 potential 都灌注一曲,為什麼會這樣子我也不知道,總之就是變成這樣…… ○ 那種魔法般的能量,是在作曲階段還是錄音階段出現的呢? - 弦樂器隊伍 (Sugizo、Inoran、J) 帶來原曲時,我還感到「真的沒問題嗎」的疑問……不過把這些樂曲引導、解體建構的過程中,就已覺得也許真會作出很厲害的樂曲出來。「第四樂章」只有鋼琴演奏,那不就是有道光從最深遠的世界透射進來的景象嗎?製作樂曲、作曲、錄音這些過程本身,就正正就是這樣的 image 呢。就像有道光射進來。光射進來之後,就迎接完全的覺醒,剩下的就只有昇天,感覺就是這樣。 ○ 也有種對樂壇挑戰的元素?還是純粹想表現自我,才會作出 23 分鐘的曲? - 對我來說,其實並沒打算要做一首很厲害的、嚇大家一跳的曲。我只是想超越自己的音樂、想攀得更高、前往更深入的境界而已。當然這首樂曲對當前的音樂環境來說,是一個挑戰,現在的音樂就像陳列品一樣,變得太過商品化,這也是我們對這個環境的一種相當自我的回答。不過《Rockin' On Japan》裡的音樂人大家也是一樣吧。自己的 creativity、自己的表現,並不是商品,音樂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消化掉,而是有著崇高意義的,不是嗎?entertainment 是很重要,但不是賣得好就行、賣得不好就不行,藝術探求和創意也很重要,但現在都將這些全盤否定。即使我們的音樂不會像 AKB48 般大賣,然而在搖滾界別當中有一定地位的 LUNA SEA,純粹以音樂先行的做法,對現在的音樂業界來說,也是一項很厲害的事。 ○ 這作品也有增加經驗的部分吧? - 對。最難的部分,LUNA SEA 做了那麼多年,其實已經有自己的方程式和一定風格,按照這個足跡再生產樂曲的話,是意外地簡單的事,這樣做的話大家也會很開心,大家也能跟著唱,大家也會說「啊這很 LUNA SEA」。想要超越這一切。雖然超越了一切卻是很 LUNA SEA 的作風,到底要怎樣才好了? ○ 原來如此。這麼長的樂曲,卻有 pop 的元素,實在太美好了。 - 最重要的是,我們希望做出的,是一首既 progressive 又深遠之餘,亦非常 catchy 的長篇樂曲。當然也可以作一些難解的樂曲,但最終可能只會給人「真是一首好歌」的印象,我們不可以這樣,所以不得不灌注入十二分精力去做呢,因此我們更重視 (要有 pop 元素) 這點。(← 沒想到有生之年杉原先生會明白這個道理,實在令人感動流涕) - Pink Floyd 和 Led Zeppelin 等能作出壯大樂曲的 rock band 當然是模範,正因為這樣才不想用相同的手法。今次很有意識地,即使自己很喜歡某些編曲手法,這次的做法是一直減一直削,無用的一切通通不要,然後剩下的部分就成了標準尺所有部分、所有旋律、所有編曲都要完美地互相配合,如果沒有了任何一部分,整體就會完全不同,我們這次就非常在意這種緊張感和結構性。完全是創作交響樂曲般的感覺,只取必要的最小限度、削減琢磨,只建構剩下來的最重要的核心。現在看回去,給它 80 分。(← 呃,對杉原老師來說,80 分即是……已等同於滿分?*噗*) ○ 今次的創作哪個位置最辛苦? - 意外地不辛苦,不過我們是假期也在工作,這點也挺辛苦的。(笑) 在聽取各成員的主題的階段,腦裡就即時浮現起想要怎樣組合起來,想要做出什麼感覺的 image。基本的結構是一下子就生出來了的,是順產的啊。 ○ 其他有沒有成員「錯了不是那樣」的情況?將每個成員的主題連結起來時,有沒有覺得「不是這樣的」之類的,不協調的地方? - 完全沒有。基本上,各弦樂隊員寫的部分,都由那人自己負責監修的,不過也有很多不是這樣的做法。這次是前所未有的共同作業,例如我寫的樂曲加入 Inoran 的 phrase 和 rhythm、這樣 cross-over 的話整個世界產生變化了。例如 J 那部分的 rhythm 夾我那部分的 chord 和 melody,又或是我那部分夾 J 的 chord work。這樣的重層共同作業,今次有很多這樣的做法,感到各個音色也能強力結合起來。 ○ 原來如此,所以覺得很不可思議,會出現「咦?這部分是……」的感覺,每個部分都邊交織著邊伸延下去。 - 腦裡想的是交響曲的組曲手法,不,更多是交響詩的作法,更強調文學性。將古典音樂的方法,表現在搖滾樂中,參考的樂曲就是「第九」,感覺的話是 Bartok 和 Debussy。事實上在進入作業的那天,就聽了「第九」,果然受到它的啟發呢,有個象徵性的主題,即使樂器和形態改變也好,主題也重複出現,即使如此長的樂曲,仍有一定的統一感,沒一粒音是無用的,不同的樂章,以相同的主題連結,這份建築美是很重要的,這也是為什麼「第九」如此美好的原故吧?最後的旋律,連孩子也能記得。貝多芬在寫這段時,身邊的人都批評他:「這個大叔終於都瘋了」,一個殿堂級的巨人竟然一直在唱小孩子的旋律?結果,最傳頌於世的就是這段旋律。(← for your reference,貝九的《快樂頌》大家肯定能跟著哼,就是 Mi-Mi-Fa-So, So-Fa-Mi-Re, Do-Do-Re-Mi, Mi-Re-Re……嘛,順口程度只僅次於 RK 的 "Love is" 吧 *爆*) - 正是因為 THE ONE 的 image 是如此深遠的世界,最初的想法是用暴力的開頭。一開始就那麼優美,很悶吧? 想要一開始就嚇大家一跳。就是「果然最開始就是要 noise 吧!」的樣子呢。noise 和 guitar 開頭,之後會發生什麼,很刺激吧?然後第二樂章是深遠的歌唱世界,由 RYUICHI 原原本本的表現。第三樂章是 sound collage、soundscape 的世界,第四樂章是更沉進更深更深的黑暗世界中,最後是看到光,第五樂章是覺醒,門扉打開,第六樂章是昇天,歡喜。歌詞的主題由 RYUICHI 潤飾。破壞與建構,強而有力的主題。對我來說也有個「裏主題」,就是人生的流向。第一樂章是希望的起點,對未來抱持希望的開端,不過之後愈來愈困難,像要向下掉、像佇立懸崖那樣子,一度完全被打沉墜落,然後從那個位置再一次向上浮起。那是希望、絕望、失望、覺醒、昇天、歡喜的流程。這也是貝多芬樂曲表達的主題,被深深影響著。(←杉原氏的雄辯又出現了!簡直想擔張木凳給他企上去演講) - THE ONE 這個曲名,就是獨一無二的意思,當 J 說「名叫 "THE ONE" 怎樣?」「啊!就是這個!」,是即決的。(← 繼商場名稱之後,下首 single 可以叫 FOUR SEASONS!「係囉,咁間酒店房海景係幾無敵吖嘛!」) ○ 今次作出理想的 single,今後 LUNA SEA 會往什麼方向進發? - 不知道呢,不過,今次的新曲也不是一直想做的計劃。作為一隊 rock band──抽象一點來說,就是希望成為最強的存在。具體一點來說,就是希望擁有像 Led Zeppelin 般的能力,把某一首樂曲解體,然後可以進行長時間的 live。又或是像 Pink Floyd 般能將建築學與音樂結合的那樣,本身就成為了藝術的代名詞。又或者,像 UK 眾多的 band 和以 Nirvana 為首的 Grunge 那樣,成為永遠都不忘 primitive 本質的存在。自己對 rock band 的夢、憧憬、理想,以 LUNA SEA 來體現,嗯,算是野心吧?而在當中並不怎麼包含我個人的意向。希望能做到 rock band、rock music 真正的美好、真正的力量、真正的感動。 ○ 集結 member 的個性、band 的特殊性雕刻浮現出來的作品,聽起來的確有這樣的感覺。 - 這也是非 LUNA SEA 不能達到的。即使帶著 punk attitude,Pink Floyd 和 King Crimson 也不大能做得到。有古典的元素,大家一起 jam,同時我們又有最強的歌手作主音。這樣的樂團真的是非常少有的。深深感受到原來 LUNA SEA 是一個如此稀有的存在,如果不讓它更加發揮是會遭天譴的呢。(← 又有最強的歌手作主音、音、音、音、音!!!*大心*) ○ 你是負責哪部分? - 我帶來的曲是第三、第四樂章的 soundscape 部分。 ○ 跟你 solo 的世界觀很似呢,也很 DJ Krush (笑)。 - 第一樂章的 rhythm 與第二樂章的 melody 和 chord 合體,就變成第五樂章;相反,第二樂章的 rhythm 加入第一樂章的 chord 感覺,就變成第六樂章;第三樂章的素材拆散解體再建構的話,就成為第四樂章。將所有樂章緊密連結的建築美,就是一切都有理由、一切都能聯繫的,有一份統一感。將一個一個音符之間的關係解開來,真是相當好玩,如果能成為可以長久地聽下去的音樂就好了呢。 ○ 每次聽都有新發現。 - 就像是人生的縮圖一樣呢。(← 老頭子的發言) ○ 最後要以一個漢字來表現這首樂曲。 - 一個漢字啊……一個漢字實在沒辦法。兩個字:「無限」。 ========= 讀後感想: - 看到他說在聚集一起做這首曲的過程中,有種奇妙的 energy 自行湧出來,他們只是誘導這能量,不經不覺就成了這樣的作品,感覺像返回以前做《Mother》這張碟時一樣。我也很高興看到他這樣說,意思是創作的能量相當充沛活躍,不用死逼硬扯,自然水到渠成,是做得很順暢的曲。這對他們的經驗來說,是難能可貴吧!以前都是把自己逼到死角的那樣……現在回想起來還真的捏一把汗──以他們瘋狂鑽牛角尖的性格,要是真的沒辦法達成共識、作到一張他們自豪、創作過程又順利的作品的話……LS 前途真係凍過水……(遠目) 現在 "THE ONE" 的誕生,既可說有其必然性,但亦有其偶然性吧。愈是這樣想,就愈覺得有這樣的新曲絕不是理所當然的,而是更加心存感謝…… - 剛巧在讀 SUGIZO 訪問後的一天,就入場看「貝九」的演出,所以沒有辦法,在 concert hall 一直想著 "THE ONE" 呢。在我看來,THE ONE 比喻為「貝九」太早了吧!到他們 60 歲才「貝九」好不好!現在的話……算是「貝五」?(笑) - 看到 Su 說,LS 已存的方程式,只要跟著走的話一切都會很簡單,又會得到大家的認同和掌聲,但連這個也要超越,又很「LUNA SEAらしい」──他們真的很強。不止是音樂造詣上的強而已,還有那份強悍的精神力。真的是破壞再重生啊,out from my chaos to grace 之後,就是把一切已 established 的推倒重來,brandnew chaos。在我看來,《MOTHER》和《SHINE》是「立」;《STYLE》和《LUNACY》是「破」(請收起你的 EVA),不過破起來也有種過份硬逼自己的感覺。今次 "THE ONE" 很微妙地,既有全新的 LUNA SEA 感覺 (是 reboot 後出現的「第二門扉」,有幾分 97 solo 後回歸時 "Time has Come" 的感覺),但又有以前王道 LS 的氣氛 (但又不只是 loop 在以前的成功模式,而是更 subtle 更多層次的)。真的既有 thesis,又有 anti-thesis,又有 synthesis (請收起你的黑格爾辯證法),果然是戰爭、和平、革命,不完結的華爾滋 (請收起你的 Gundam)……果然是「宇宙」!(……請收起你的樹枝腔!) 偉大到不行啊杉原有音! - 最當初聽 "THE ONE" 時,覺得編曲組合結構都怪怪的,好像夾硬把兩首不同的樂曲強行組成那樣,聽到是 Su 當「建築師」還忍不住笑起來呢。不過,看了這篇訪問,我是對 Su 這個建築師肅然起敬了──他的想法可是相~當~有系統,意味又深遠,還有種近乎宗教一樣的世界觀。看完他的訪問後再聽一遍 "THE ONE",我不知大家反應會如何,至少我是有種完全不同的感覺了,真的覺得沒一個位置是多餘、每一步都有其意思的。經他解說之後,連最開始的 noise intro 甚至那段鋼琴,也不覺得刺耳,一切都能接受了,現在覺得那段吵耳 intro 都幾……逗趣,而那段鋼琴也……頗為洗滌心靈吧?(你轉軚可以轉得再快一點!) - 總之,聽到他說製作過程、把樂曲解體再組合的過程,通通也很享受很愉快,我就有點「老懷安慰」(噗)。最令人擔心的就是 Su 和 J 這兩個「麻煩友」啊!(是 J 自己這樣說的喔) J 那篇訪問的感覺好係大爺格,是意念方向的掌舵人;而 Su 今次卻是工匠雕刻家一樣,專心一致的把作品仔細琢磨,相當 pure 的藝術家精神。所以今次的 Su (難得地) 不 bossy 喔。 - 「昇天」那個我笑了……(我也想一同昇天啊!*笑*) 2012年 04月 29日
《Rockin' On Japan》終於完食!(有誰想把雜誌入手,我可以半價出讓,保養狀態相當良好) 感覺,就像聽一趟 "THE ONE" 一樣,22 分鐘咁長係幾甘嘅,不過完成一刻卻有種「這就完了?」的不捨感覺。在搖晃的地鐵裡、在等小巴的列隊中、在劇場或音樂廳的中場休息時間、在咖啡店、在茶餐廳、在床上……都捧著它在眼前細讀 (因為字太小又太密的原故),還真的逐粒逐粒字默唸出來 (因為日文不夠好的原故)。讀到眼矇頭痛,考試都冇咁勤力!我對他們五隻都算有情有義吧?吧?(笑) 讀完之後百感交集 (果然就像聽一趟 "THE ONE" 一樣)。直接跳到總結吧! 總結:「我果然愛上一隊怪物樂團!」(「果然」二字是多餘的!) 這兩個星期風風火火的閱讀,感覺相當充實……我又重新愛上他們了!(你有曾經不愛嗎?) 有種「我已經充滿力量了!」般,得到了閃瞎眼的 positivity (笑),就連對岸的 a.a. 也:「啊~我覺得你的光很耀眼啊~你積極樂觀的能量好強啊~啊~啊~啊~」(噴) 仔細讀完一遍之後,我就把它影印出來,每天讀一次,至今每篇也讀了 5-10 遍吧?A3 紙都被我畫花了,又有咖啡漬又淋過雨,現在變成咸菜一樣 (笑)。因為很想把它譯出來,想讓大家知道 "THE ONE" 背後的種種,想讓大家也感受到我讀訪問時得到的悸動。Ryuichi、Sugizo、J 的訪問我八成看懂,不過到 Inoran、真矢就只看懂六至七成。本來還在想,Summary 就還可以,亂翻的話就是累街坊 (這種事你經常做的,現在才懂懺悔?),也只能做我能做的事了。速譯之後還是覺得不夠喉,於是跟 Icy 一起,展開「前所未有的共同作業」(就像 "THE ONE" 的創作過程),我先譯起 R、S、J,不明白的地方就讓 I 老師監修和補充~大感謝!(抹淚) some facts: - 歌詞是隆一主擔當。(一如大家平日的認知) - 開段的大龍鳳快板是 J 原曲。(我要切腹嗎?) - 很有氣質又帶點憂鬱的慢板是 Inoran 原曲。(Shinobu 回來了!) - 中後段那飄渺的小提琴和結他 soundscape 是 Sugizo 的。(不算超出想像) - 不過今次他們的製作方式跟以前很不同,原曲者和編曲者的 cross-over 很多,每段都滲進所有 member 的意志,所以的確變成 THE ONE,絕對領域都中和了,所有人成為一體。玩到咁大,點估?(所以猜錯了也不是我的錯?) - "THE ONE" 這名字是 J 哥的主意。(樹枝哥我對不起你!我串錯人了!*爆*) - 並非一開始就打算做一首 22 分鐘的。不過最後的製成品是 22 分鐘,那就 22 分鐘好了。 - drum 和 bass 一起錄,近乎一 take 過。我猜這應該是相當驚世駭俗的紀錄?drum 和 bass 在進錄音室前的一天才夾過,第二天就直接錄了。 some feelings: - 這首歌他們錄得好爽。心情爽,過程爽,一氣呵成。閱讀當中我讀出的 keyword 是「餘裕」。本來五隻都已經是 Grade A 怪物,十二年後各自進化為 Grade S 怪物,再聚在一起引發幾何級能量爆發,是為「S⁵射線」。在這個高度上,即使很高難度的工作,也變得隨心所欲,游刃有餘了,所以可以錄音一 take 過那樣。 - 重點是心境。變自由了,得到了呼吸的空間,所以綽有餘裕。比起以前,並不是說 LUNA SEA 變得不再重要了,而是他們長大了,懂得放鬆,懂得遠距離看待,懂得不把珍惜的東西握得太緊捏到變形。「這種事,年輕的傢伙是不行的喔~」(J 哥語氣,訪問中的對白之一) 就像《龍珠》那樣?背著龜殼鍛鍊的悟空,一旦脫下龜殼,就能彈跳上半空,自己也嚇了一跳的樣子。每次也在進化、進化到一個相當的高度,竟然仍能以駭人的程度躍進,這真是一隊怪物樂團啊!(掩臉 scream) - 大家都能很宏觀地,從一個俯瞰的視野去看待 "THE ONE" 這首 single、LUNA SEA 這隊樂團,以及此時此刻這樣做的意義。每個成員都相當認真的思考,到底 LUNA SEA 的本質是什麼、十二年後的新曲到底應表現什麼的各種形而上的大哉問。在訪問當中也感到一種氣魄。沉著冷靜、縱觀全局的氣度。 - 相當為他們感到驕傲。以前也驕傲的了,不過每次也反覆驚嘆:「這樂隊真係好勁抽!」(他們也一樣每次也反覆驚嘆) 不止是技術上、藝術上的,而是精神上、視野上的。那份膽量、決心、遠見……對於自己抱持的信念,以及自己選擇的做法,那種堅定不移、穩如盤石的意志,近乎頑固的貫徹始終,媽的真係好撚型!(掩臉) - 自己讀完訪問之後,我也 get charged,完全被他們拉進「かかってこい狀態」的戰鬥格呢。雖然我開始覺得他們在「教壞細路」……近日我的口頭禪由「impossible is nothing」變為「22 分鐘啊 22 分鐘!市場什麼的由市場部去想!」(噴) 無論是工作還是私事,都有種「要打開第二門扉」的預感──(握拳) 作為 SLAVE,我也不會輸給 LUNA SEA 哦! ==================== 先來,RYU 的部分。轉載請註明:「by 小路 + Icy,paradoll.exblog.jp + lsrosier.blog7.fc2.com」。謝謝。用了灰字標示吐槽的位置,所以別亂轉載喔,否則那些吐槽入你數的話,你就會像我一樣被大家討厭的喔。(爆) 《Rockin' On Japan》2012年5月號──LUNA SEA「THE ONE」專訪:RYUICHI ○ 這首大作的意念是如何誕生的? - 此曲的誕生有某種必然性吧。二十年間在主流音樂工業打滾,即使是頑固的 LUNA SEA 也好,不知不覺也跟從國際唱片的慣性,single 是 3-5 分鐘、album 是 10-13 首歌。雖說從幼時聽到的樂曲大部分都是這種形式,不過當久違了的 LUNA SEA 新曲要面世時,自然會思考到底要作出怎樣的樂曲呢?up-tempo 嗎?ballad 嗎?maniac 的?還是在正中心部分比較 catchy,讓大家覺得「終於等到了!」的好?事實上每人各自帶了 4-5 首新曲出來,加起來有 20 首左右,並不是說當中有哪首不好,只是,說到真的有「就是這個!」的感覺的話……雖然已經有了 "PROMISE",但作為一個十年沒有活動過的樂團在 REBOOT 後推出的作品,實在很難決定呢。在我心裡面,一直也在追求「LUNA SEA」這首曲的根本。所以也許不必要的變得更難了。怎樣的樂曲才可以完全表現 LUNA SEA 呢?不是 "Rosier",不是 "I for you",也不是 "Wish" 不是 "Believe" 也不是 "Gravity"。一直努力思考,「到底是怎樣的曲呢?」 ○ 不是一個一個的要素,而是 LS 的全部都能表現的曲? - 對。歌詞是由我主要擔當,我很強烈的認為「物語」的模式是必要的。當然歌詞內容可以寫戀愛啊友情什麼的,但今次在這個時點的新曲,果然非得書寫 LUNA SEA 本身不可,亦非得是破壞與創造不可。那也許是混沌、是宇宙,在 LUNA SEA 一路走來的過程中,失去了、再誕生然後又擴展開去,想表現的,就是這種目光遠大的宇宙觀。(←隆一是跟得 Su 多,被 new age 病毒感染了?)(我又想起,那個「杉原有音的憂鬱」*爆* 一直渴望跟外星人超能人未來人接觸的杉原有音並不知道,原來在他身邊的夥伴,全都正是外星人超能人未來人!*噴*) ○ 在這個時點,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話就無法繼續前進吧? - 是的。那個答案並不是接近永遠的,可能那只是在長篇小說中總結一個章節的其中一句說話而已。總結這 20 年,然後再向新的旅途前進,用一首歌來表現……我覺得我們創造了一首能總結這 20 年,並踏上新道路的曲呢。 ○ 這首曲的 image,是決定了主題後閃出的?還是聽了樂曲後才出現的? -果然呢,是不其然地感到悸動的。就是不能不書寫 LUNA SEA 呢。在某程度也可以理解為戀愛,或者是友情、靈魂、宇宙,也可理解為創造物的輪迴──也就是誕生後又毀滅的這個不息循環。 ○ 要為這樣的大作填詞,是不是很辛苦? - 大家也問:「是不是很辛苦呢?」其實作詞作得很快樂啊。連 SUGIZO 也問:「填詞的時間也沒有吧?很不得了吧?」不過我:「其實已經把 plot 寫起了哦。」這個plot,對我自己來說,是回首,繼而憶起,在回憶之中拾集散落各處的原石,再將它們一顆一顆的堆砌起來,加以打磨使之光滑的一段工序,整個過程除了很快樂,也十分有意義。從回想起以前乘車到各處演出的情境開始、第一次相遇等等,果然是像故事一樣,邊想邊覺得:「就是這樣就是這樣!」各種瞬間就在我心中浮現出來。 ○「那紛飛四散的夢之碎片,有你將它撿拾收集」這段歌詞,是想起 fans 而寫的嗎? - 對。我們在 indie 時代是自己替自己拍照的,宣傳單張的設計也是大家一起想,當時還是黑白影印,一張¥10。然後拿去影印幾百張,在 live house 張貼。連 live 票也是親自售賣,跟 fans 們面對面,直接向他們宣傳「我們下次有個這樣的 live……」,我們就是一個這樣的樂團。 ○ 當時也沒有 facebook 和 twitter 呢。 - 是啊。那時我還未有手機,有段時間是用家裡的電話來跟 member 們聯絡 (笑)。就算想搞 one man,如果沒有 300 人進來的話 live house 是不會讓我們搞的。想搞 2 days 的話就要 600 人,想在 hall 場館搞就要再多一倍,如此類推,規模越來越大。當 indie 時代時達到 2000 人的規模時,也開始上雜誌,於是我們的票也開始在售票網出售,不過在差不多進軍 hall 場館之前都還是自己賣的,基本上。所以呢,那個「夢之碎片」就是從這樣來的。(←人老果然只愛話當年,他真的從 indie 年代 live house 一張張門票「揼石仔」般揼出來開始講起)(喂別學梁振英!) ○ 最後那段「割開一切的翅膀,無止盡的天空,這份感情再也無法停止」,是描繪樂團的將來吧? - 啊,雖然這樣寫了,不過人生果然是很漫長的呢,之後會變成怎樣可是不會知道的 (笑)。由我們自己說出來好像很自大,不過,與一直憧憬的一些歐美音樂比起來,開始覺得一點也不輸啊。家裡一直播著的 U2、The Beatles,最近有聽的樂隊,以現在的 LUNA SEA 來說,是不是能跟他們一決勝負、能並駕齊驅呢?只要一天還能保持著這種驕傲、這種自信和刺激,歌詞中所訴說的就能成為永恆吧。的確,復活後的 LUNA SEA 所發出的聲音實在相當宏厚,尤其近 23 分鐘的曲,提高音量聽的話,就更能知道它的巨大。我在 solo 時也曾與日本一流的音樂人合作、也聽過很多日本頂尖音樂人的演出,不過這種 groove 是不能從其他樂團聽得到的,那份厚度,那份洶湧,是只有 LUNA SEA 才能發出的。 ○ indie album《LUNA SEA》重錄的時候也能感受到那種迫力。「五個靈魂,牽引聚集在一起,在光芒中融合而出,即將改變時代」那段,是有著實感而寫的,是現在最想傳遞的話吧? - 在思考 LUNA SEA 的未來時,在進入錄音室的五人作出全新的音樂、作 demotape、一起 jam 的過程中,想做的事情、非做不可的事情,就自然具體浮現出來。對這個社會來說,LUNA SEA 是什麼呢?這樣思考的時候,果然,LUNA SEA 這名字的確刻在時代上。在生存於這時代的樂團之中,發放著異彩是十分重要的。(歌詞中的)「光」所指的,可以是一個時代、也可說是一段時間、人世間、世界本身,可以是很多東西,當五個靈魂在 LUNA SEA 這個樂團當中昇華之時,我們的誕生就能 (在這世界或時代) 刻下傷痕,再結成這件事就會變得明確。然後從今以後又會留下怎麼樣的爪痕呢?現在想的就是這些。 ○ 這實在令人相當期待呢。 - 我呢,在終幕後,心底裡的確有想過不知何時大家會想再聚。不過其實 60 歲時才來也未嘗不可,又不是那麼著急……不過,One Night Dejavu 時再次聚首,果然那份聲音的強大是這樣的壓倒性,雖然以前一直陷在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攀登山崖的錯覺之中,但原來大家也一直在追求著不同的頂峰,或者是同一個山頂的另外一邊。在切磋中發出的聲音,是這樣令人高興、這樣強烈、震撼。 - 像 LUNA SEA 這樣的樂團,以商業角度來說,當然要計劃繼續吧;不過如果只是考慮商業,而不思考大家的 motivation,一旦 burn out 就真的再不能有第二次的了。以現在的我們,即便明天再入錄音室,也一定能讓彼此吃驚,加上 solo 又遇上各自的挑戰,於是就會自然想寫新曲、新曲作起了就當然會想開 live、想讓樂曲傳遞出去。事到如今,真的,我覺得即使幾年一次也可以的……像奧運會一樣?(笑) 雖然覺得即使十年才一次也可以的,只是當新曲作成之後,就會很想更多人能夠聽到、很想開 live 演出、果然是 artist 呢,那也是一種在精神上的原點回歸吧。 ○ 原來如此。今次的作品中,你最在意的是哪部分? - 約 23 分鐘長的樂曲,一定要 pop,就像古典音樂那樣吧,即使很長的樂曲,但樂曲還是能讓人琅琅上口。能讓人記得的歌詞,果然是故事般有起承轉合結構的吧? 旋律也要起承轉合。完成的時候真的很高興呢,有種「啊!終於做出了!」的實感呢。尤其是我特別有此意識,LUNA SEA 作為一隊 hard band,很厭惡王道的流行曲風,不過新曲的 pop 並不是走迎合主流的流行路線,而是以 LUNA SEA 的本色、走出誰也不曾走過的路。如果寫得出像 The Beatles 那樣能令人跟著哼唱的曲就贏了。當大家寫曲的時候,我會跟埋首於曲中的 J 說「這裡減一點比較好呢」、也會跟 SUGIZO 說「如果 harmony 這樣做的話就好了」那樣,給大家意見。不會一聽就覺得悶,一下子就聽完的那樣,不會只是看著鐘等時間過的曲 (笑)。 ○ 今次有一段,是 RYU 的提案,全員一起唱的 (←就是 LALALA 那段吧),在錄音室裡的四人,由 RYU 指揮他們如何唱呢,SUGIZO 還把相片給我看。 - (笑) 啊啊,原來這樣啊,是的。 ○ 真是相當美好的相片呢。 - 哈哈哈……這個之前也一直有的。五人一起唱的時候,我通常都會先唱一次,其他 member 跟著唱同一個key或是和音。今次剛好就是這個方式呢 (笑)。總之我覺得,今次一定要在某個位置,想聽到全員共同發出的聲音。(←很溫馨!) ○ 最後,請用一個漢字形容新曲。 - 果然是曲名呢,很難換上其他字。THE ONE、crash to create,才能夠代表一切。(←隆一你是徹底答錯題了?THE ONE 是「一個漢字」嗎?) ==================== 讀後感想: - Ryu 說「作詞一點也不辛苦」令我很開心!很難得今次,這五個「M 星人」沒有 (太) 強逼自己了!看完五篇訪問,最替他們感到高興的,正是今次創作的順暢。 - 看 Ryu 形容填詞的過程。那是回到初心、回到原點的感激心情。我看的時候也很感激他……(我也有份幫手收集「夢的碎片」啊!) 有時他真的出奇地純粹,他似乎往往比我想像中直接無雜質。我不會再譏笑他的歌詞,也不再覺得「五個靈魂」什麼的太老土,還為自己曾嘲笑他而羞愧不已 (爆)…… - 在這裡作一下利益申報 (笑)。在 Ryu 回溯 LS 發跡時的下半部分,有提過某老闆的名字……不過我和 I 老師也很有默契地,自動 skip 過 (爆)。 - 他說起按照商業思維,當然是要繼續,但他覺得 LS 不是這樣的樂團,比起商業考慮,更重要的是大家的想法、大家的意願和 motivation,真的想做才去做,因為如果一下子 burn out 的話,就真的再沒可能有第二次的了。他甚至說等到 60 歲才再來或十年一次也無妨,也不是那麼著急的事 (*苦笑* 你不急我們急啊!)。以前老是想他們快點快點,見他們都在顧住 solo,LS 又了無聲色,有時焦急起來,真懷疑他們到底想不想幹。其實他們比我們任何人更珍惜這樂團啊,所以比誰也更有耐性更小心翼翼的守護。尤其是只有他們五人處於暴風雨的正中心,所以最知道 LS 最需要怎個模式的運作、最清楚怎樣對 LS 的運行最有影響 (也最知道 LS 有幾咁超乎想像的麻 X 煩吧)。我們想的是眼前有沒有 LS 的事,他們想的卻是如何維持一生一世的事,因為再散就真係冇架喇……看到這段真是太慚愧了,我們一直只想到自己、只想到何時有 live 去何時有新歌聽,完全不知道他們的苦心和顧慮,實在太自私了!以後我 (盡量) 不會再串你們「唔嗲唔吊」、埋怨你們那麼久也不「行房」的了……你看隆一那麼有耐性,願意像奧運那樣幾年先執一劑,只為好好保護這傲嬌的樂團……我們這些朝生暮死的小蟲、渺小的蜉蝣!時間觀跟神明是不一樣的了…… - THE ONE:一是全,全是一。一是世界!(鋼鍊啊?「RYU之鍊金術師」?) ==================== 什麼叫邪教崇拜?就是明明已不再用 CD 播音樂,卻仍要買一張 CD 放在床頭供奉…… ![]() 看完五篇訪問之後真係「拋到我滾床單」……Proud to death 啊啊!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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密室日記 LUNA SEA Mr. Children Mucc Plastic Tree V系と音楽...... [翻譯] LUNA SEA [翻譯] Mr. Children [翻譯] Mucc ムック [翻譯] Plastic Tree [翻譯] Kera 龍太朗─五十音式 Reading Renaissance Manga / Animation *愉快的*映畫時光 Beloved Theatre Snap Currently Playing 「世界」 以恩師之名 NeuRoSe A Writer's Thrill [FanFic]LS(JxI)-2HB FanFic-OneKissDejavu FanFic-SomeoneLikeU FanVid-OpenYourHeart 最新のコメン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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